经验的空间

　　汶川发生大地震以来，Pandion上许多同事的图标由前些日子的红心中国改成一盏祈祷平安的蜡烛。地震的画面通过网络和电视传到我面前。除了温家宝总理亲临一线的感人场面，还有两个场景让我记忆最为深刻：一个小伙子被卡在石块之间仰面看着镜头，另一个小伙子举着药水瓶给他输液；一个女孩从教室里往外跑，就差一步，就差这一步，她被一道大梁压在身上，弓身冲着镜头，长长的秀发盖着头耷拉下来，双手垂着，左手还戴着手表。

大部分观点对男人也适合；有些观点存疑。
前言和第一章是全书的精华。

　　个性决定一切。自主地选择自己的幸福，包括自主地选择身体的幸福。
　　三十岁，Party结束了。不要稀里糊涂地度过自己的二十几岁，而是应该提早准备。到三十岁才想到改变，已经晚了。那个年龄应该是一个个性、理念定型的年龄。
 
　　Chap1 准备做一个好命的女人
　　和天赋相比，聪明的选择更重要。不要为了不确定的未来，而放弃自己的追求和拥有。
　　生活是现实的，人应该诚实地面对环境，摒弃清纯和天真，及早地步入对实际生活的追求中。要知道，未来的优雅是建立在物质和社会地位的基础上的。
　　向生活得比自己富裕、幸福、有能力的寻找指点，而不是束缚在父辈的种种关于不幸的灌输里。
　　学会面对恶人和自私的人，在隐忍、不显露心机、积极努力的同时，你要认识到自己其实是在占上风，荣誉和人缘最终是站在自己这一边。
　　不要给自己灌输活得有分寸、要朴素的思想，要把自己当作贵族，要讲究品味和礼仪，这样你最终会成为一个真正的贵族。
　　让自己拥有公主的手和侍女的脚。不要把自己束缚在一个勤劳刻苦的角色上，要知道苦难不能长久，学会把精力放在高远的目标上，而不是在伺候人上满足自我的价值感。
　　品味决定生活状况，而不是生活状况决定品味。如果你是穷人，那你不该把这一点作为你的特点。你应该做到有一天别人知道你来自乡下会大吃一惊。
　　不是要做牺牲，而是要学会投资。二十几岁不是回馈养育之恩的时候，让父母跟着你继续过一点苦日子，将来他们和你一起会获得更大的回报。
　　爱自己，但也要让人不讨厌。
　　在不危害自身发展的前提下善对他人，做一个善良的人，善良会让你得到更多善良的回应。
　　不要做一个快嘴婆，不要随意地说让人不愉快的话，哪怕那是忠告。

听来的一些东家长西家短的事——

　　隔壁村子一个男孩带一个十八岁的女朋友回家。女孩整天只知睡觉、喝饮料、吃点心，完全是城里不经世事、生活懒散的一些同龄人的做派。男孩向女孩介绍自己的妈妈，女孩看了说：“我还以为你是你奶奶呢。”遇到另一个长一辈的妇女，男孩介绍完毕后，女孩说：“她怎么这么黑啊！”
　　还是这个村子，一个小伙子第一次结婚后容易闹情绪，常和妻子赌气，曾经十天十夜不理妻子，使得妻子忍无可忍，离婚了。但就是这样的一个男人，很快就有了一个漂亮文气高挑的新老婆。他再婚后，前妻怜爱儿子，偷偷到学校看望，给钱，孩子不要。送礼物到孩子家，被前公公扔到村下：“你现在来做什么？”也许这个前妻非常后悔离婚了吧！
　　还有一个故事我觉得很有戏剧性。有兄妹两人，都离过婚，但年纪都很轻。去年哥哥和石牌的一个女孩谈恋爱，今年妹妹抢了这个石牌女孩妹妹的男朋友，致使哥哥的婚事告吹。妹妹给哥哥的安慰是：她和男朋友出去打工，会把哥哥带上，圈子里有许多湖北的一些穷地方来的女孩，很容易就可以骗到手。附近村子有很多家的媳妇就是这么来的。

　　一、让人等了七个小时的长途汽车
 
　　农历腊月二十八，我在合肥转汽车回家，但上午九点多买到车票后，我直到下午六点才看到我要乘坐的汽车。上车后，我通过司机发的牢骚，明白为什么时刻表上标明半小时到一小时就有一班的汽车迟迟不见踪影。连续二十天的大学刚停，虽然有政府的强力推动，道路积雪被铲除干净，但局部的湿滑总是难免的。加上年关临近，客车司机漫天要价，从怀宁新县城高河到老县城石牌，竟然需要一百元以上。而我在合肥旅游汽车站买的到石牌的票价才五十元，远不如高河到石牌的短程。难怪那些司机情愿在家门口挣大钱，而不愿意到几百公里外的合肥挣小钱。
 
　　二、新村与老村
 
　　我家在临近马路的新村。按照礼节，我回到家后要到老村拜会一些长辈。一进入村口，我就看到小叔家正在建新楼房，从已搭成的框架看，新房子很气派。我就上前去，和小叔打招呼，夸他的房子，不想触及他的痛处。他说老村是一块陈旧、乏味、苍凉的地方，他早就呆烦了。但他的父母千方百计地阻止他置换地皮到新村，言语中满含愤怒和无奈，说又一次错过了人生的转机。我只得安慰他，从天尚亮说到天全黑，告诉他，老人有老人的心理，在老村盖房子也不错，他年纪还轻，来日方长。
　　小叔说老村的种种不是确实存在，但这些情况不仅限于老村。现在乡下各家越来越像城里的住户，物质上是，人际来往上也是，往日的那种温情越来越淡漠。
 
　　三、考大学与打工
 
　　一位比我小三岁、初中毕业的小伙子做白案挣了不少钱，准备在城里买房子，说：“我比大学生还好些。”这是一个让我羞愧的问题，但不该只是让我羞愧。附近一个女儿即将大学毕业的妇女也和我说到大学毕业找工作难，即使找到工作收入还不如打工。
　　一个远房亲戚带儿子从家门口路过，要儿子向我学，好好读书。我笑着说：“考大学还不如打工挣钱。”他说：“你考出头了，就不要别人考了啊？”
　　这些做父母的都知道，挣了钱后还是要给孩子一个好的教育环境，让他读书。只怕孩子们不这么想，觉得打工也能挣很多钱，没必要读很多书。
 
　　四、往事如烟
 
　　这次回家，我又没有如家人所期望地带女朋友。爷爷为此很生气，说：“没有女朋友，明年别回家过年了。”压力很大啊！
　　总觉得我还有时间等待，在没有合意的目标前不轻易放弃。这样恍惚之间，四年过去，我就快奔三十岁了。
　　我很认真，我也不死板，为什么在初八这天晚上还是一个人走在大街上呢？

　　（和同事去上海青浦朱家角）小镇算得上古旧，小河弯曲，桥梁别致，街道蜿蜒，处处可见卖各种特色小商品和古典家具的店铺。ＸＸ喜欢旧家具，有一些专业知识，而我对吃更衷情——扎肉味道很好。沿河有一个紧凑的院落，据现住户说原来是姓王人家的私宅，随着子孙增多，原本一体的阁楼被分割开来，并逐渐卖给别人或被国家征用，继而再历经多次转手，成了今天破落、凌乱的样子。一个和我同龄、叫王思颖的女孩开的“游民咖啡”小店也在河边，店内布置依托旧阁楼的样式，随意地增添些古典、异域或时尚的元素，再点缀店主的私人游记和照片，又辅以自己书写的宣纸菜单，别有一番情调。我们饭后就在这里喝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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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弟弟下个月就有孩子了，家里让我想着起名字，要求和弟弟、弟媳的名字相关，好难啊！想了两天，好歹有些结果，交给家里，让家里决定吧！

　　王青平，男女通用，取父母名中各一字，只适用于出生日在十二月一十八（“青平”二字拆开就是这个日子）。
　　王步云，男女通用，成语“平步青云”去“青平”二字，寓意吉祥，气势豪迈，为我心目中的首选。
　　王风，男孩名，源于成语“风起青萍之末”，表示这个孩子由“青平”而来。
　　王菁（jīng），女孩名，“菁”为“青”的近义近形字,发音和父母名同韵。

　　上午十一点差五分到大桥道肯德基，找一个靠边的座位坐下。斜对面的一个长得可以，只是偏黑的看起来安静的女孩冲我招手，问了我一句：“你是……吗？”我以为她就是我要见的ＭＷＳ，就坐下来，说她来得比我还早。这样聊了几句，我给她买了点吃的，渐渐发现有些不对劲，正纳闷，手机响了，显示的是ＭＷＳ的名字。那眼前这位是谁啊？
　　我接了电话，说已经在肯德基，待会儿再打给她。又对眼前这位说：我认错人了。这时，一位男士向我这边招手，女孩就起身。我让她把吃的拿走。她只拿了她已经喝了的咖啡。
　　ＭＷＳ此时在门外。我出去找她，在门口看一个长得漂亮的女孩，问她是不是姓马。她说不是。我心里失望，只见前方一个胖胖的、卷发的、眼下布满脂肪粒的女人向我摇手，更觉得凉了。
　　好歹和人家说了一个半小时，用以前认识的一个女孩类比她，表示不想要这样的女孩做老婆，而是适合做哥们朋友。她应该明白我这话的意思。她问我为何不在单位找女朋友。我说以前喜欢的一位女同事结婚了，我不想在单位再多一段感情。

去的时候——

　　在火车上和一个小老板和他的律师、一个化工设计人员聊天，话题涉及到政治经济诸方面。
　　温州的许多初中、小学没毕业的人八十年代起闯天下，到现在许多已经成为大“企业家”。他们也有先天的不足。手下偷偷利用掌握的商业资源另立公司，曾经的盟友因而对簿公堂。这个“企业家”却被对方反诉违反劳动合同（赌气不发工资不分红），最终败在对手金钱铺成的人情路上，而对方的泄漏商业机密却被警方一拖再拖。
　　外国品牌进入中国，发现仿冒的，就找到那家小企业，许以高的加工费，适当进行指导监督，将产品贴上自己的牌子，从而获取几十倍的利润。所谓的国外名牌鞋帽服装，其实都是国产的。

回的时候——

　　软卧车厢对面是一对一起出差，却去了几个旅游地，自称老板，却说火车票要报销，不能给我的夫妻。两人说话太温馨平和频密了，年龄又是49和40，讨论的话题又常常到工作上（服装设计销售），我觉得是一对婚外情人。女人很有风韵，说话轻柔，心态平稳，体态窈窕，脸部保养很好（但老态已显），算得上精致。如果身边有这样的单身离异女人，我也许都会考虑她做老婆。

　　……快十点时回家，到老屋闲逛，再回家的途中看到先炳和个头比他还高的女朋友坐在一条长凳上再门口晒太阳。我隔着河打趣地叫他“先炳爷”（他比我小，但论辈分是我的堂叔），问他旁边是什么人，答曰“你的小娘娘”（本地管叔的老婆叫“娘”）。

　　晚上结余爹（本地叫爷爷为“爹”）在我家厨房和妈妈说了三小时的话。我后来介入，听他讲儿子婚事的顺利。女孩父母很喜欢媒人领上门的先炳，把女孩照片给了他。他和女孩父亲一起去石牌接女孩，把行李扔到女孩父亲车上，自己要带着女孩走。（好聪明！换了我，我肯定自告奋勇地去带行李，不敢靠女孩太近。）女孩父亲说不会绑行李。他就帮着把行李绑上了，很结实，也让人家看到了他的能干。第二天他就拿到了女孩自己给的照片，并能够在雨夜在女孩家留宿（和女孩弟弟一起睡）。几天后定亲。听来很传奇。

　　说到乡下离婚的普遍化，结余爹说离婚的人都在道德上存在问题。他还说乡下离婚，男人如果不是先有一个备选对象很难再娶，而女人很快就能找到新的归宿，这与城里情况相异。

　　一个叫汪静的小男孩送给小女孩陈焕一封情书，急得女孩哭了，把信交给了妈妈。男孩因此受到老师的责备和同学的嘲讽。多年以后，虽然身处两地，汪静还是追求陈焕，最终打动了女孩的心，续写了当年尚显幼稚的情缘。“你还是嫁给他了？”旧日同学问女孩。女孩只是幸福地微笑，不作回答。
　　这是我在长途汽车上听来的故事。
 
　　她是我高中同学，当年得到班上许多男生的青睐。有人暗恋她，她知情后难以置信；有人追求她，被她拒绝；有人喜欢和她一起玩，传播她的消息。她喜欢三人之外的另一个男孩，不能自拔，向她的暗恋者求助，得到的答复是：连这点都控制不了，你还能干什么事情？毕业后，她和她喜欢的人恋爱；毕业后第二年，他们分手；毕业后第四年，还是同班同学的第五个男孩出现在她生活里，成了她的男朋友。同学聚会上，消息传出，听者皆慨叹。
　　这是我生活里的故事。
 
　　他们在大学里相恋，毕业后被分割在两个小城里。她爱上了她的上司，和他分手了。他生活在爱情的追忆与痛苦里，拒绝新的机会。而她，在上司调离后又有了新的男朋友。他终于愿意找个结婚的对象，生活和事业似乎步入正轨。但是，他又遇到她了。她说回顾这些年，才知道他是对她最好的，今生不会再有。他动摇了。朋友问他：“你们有可能吗？”他回答：“不知道，但肯定不会回到从前。我们彼此都小心翼翼。”一个月后，他用一个国庆长假决定和她结婚。
　　这是我在网上看到的故事。
 
　　当初，他们没有走到一起。也许当初不经意，因为对方的平淡，因为自己的幼稚；也许当初错过了，因为彼此的执拗，因为一场或者一串被表象掩藏了的误会；也许当初放弃了，因为外来的诱惑，因为世俗的压力。不要紧，都不要紧。最初的相识铺垫了今天的重聚，多年的分离丰厚了生命的张力，再相见的缘分，是更深刻的幸福。

　　我每次回家都要为车票犯愁。即使买到了出发地的车票，也要为中途能否顺利转车而忧心。天津到安庆没有直达的列车，我要么在北京倒车，要么在蚌埠倒车。这次“十一”，我转道北京，算是幸运——开车前三小时在北京西站北一个售票点买到别人预订而未取的车票。
　　这是一张硬座车票。上车后本来有机会换卧铺的，但是我放弃了。还是硬座车厢热闹，可以打牌。三个临时认识的人凑在一起打“斗地主”，谁先输满十分就给另两位买一袋方便面。结果我和潜山县的安庆老乡老是输，而那位到桐城（安庆辖县级市）探亲的北京人有如神助，不仅５局有３局是他抓到“地主”，而且牌极好，没输过几次。围观的人比打牌的人还紧张，对于那位“常胜将军”的奇异也只能以天意来解释。
　　２日早晨７点到安庆。一出站就有出租车司机来揽客。我说有人（弟弟）来接我。那司机竟颇有怨气地诅咒说：“你就等人接吧！你能等到人？”要是他面对的是一个外地人，安庆的形象又要明显地降一格了。
 
　　在市里只待三小时，就搭上了回石牌镇的汽车。在车上遇到一个叫李东生（音）的安庆一中老师。他猜出我是怀宁（县）中学毕业的。我上高三的时候，他在那里教物理。怀宁中学随县城从石牌迁离后，许多老师不习惯在新城的生活，纷纷跳槽，而生源质量也有所下降，导致学校近年的升学率不令人满意。他就是那个时候到市里教书的。
　　虽然县城搬迁对一县之最高学府有不利的影响，但他依然支持县城搬迁，说三十年前就有此愿了，因为石牌镇交通不便利。
　　他说的是实情。新县城有多条高速公路和国道通过，又是南下北上列车的交汇点，而石牌镇，只有一条省道进出，历史上赖以繁荣的水路交通也因皖河河床的垫高而被废弃，又年年面临水患的威胁。1996年夏，学校曾经让学生将床铺、行李统一放到宿舍楼的三楼上，以备可能的开闸蓄洪。
 
　　中午抵达石牌。通往乡下的路口，停着几辆懒洋洋的面包车和三轮车。它们在等待着乘客到一定数量后发车。我和几位乡亲包了一辆面包车，每人5元。对于18里路而言，这点钱不算什么了。
　　车上有一位装扮入时的女士，被同行的妹妹称作是美女。经过聊天，我知道她原来是我一位小学同学的姐姐，在石牌认识一位银行职员，与他结婚后在新县城落户，当过织布厂工人，现在是保险公司职员。
　　车上的另外几位要么是来镇上买蔬菜水果的大妈，要么是回家度假的大学生。就是这么几个人，也是凑了很长时间才齐的。据大妈们说，春节之外的时节，往返于镇里乡下的客车很少，因为人少（需求不足）。乡下现在基本上只有老年人、小孩在家，中青年绝大多数在外打工。那一排排漂亮的楼房很多都是常年闲置的。人们挣十一个半月的钱似乎只为春节前后近二十天的团聚、欢乐。那十一个半月，乡下是宁静的，也许让许多人神往，然而其内中滋味，实在难以言说。
 
　　我带了数码相机，在家期间拍了许多照片，今天发到单位的内部ＢＢＳ上。网友们啧啧称赞乡下优美的风光和优裕的居住条件。但是，乡下的另一面我没有展示出来。首先，乡下的卫生条件并没有同步的跟上。虽然自来水已经通到这里，但用自来水的人家很少。八百元的初装费和一吨九角的水价让许多人觉得不划算。其次，许多的道路，甚至宅基地，茅草丛生，垃圾随处散落，因为留在乡下的劳动力少而分散，基层的村委会在免除农业税后又失去了仅有的那么一点权威，没有人能有效调动村民处理集体事务（特别是参加文化娱乐活动）。再次，工业的初步发展和人工清理的缺乏致使水体的污染开始显现，我家门前那条小河（被同事称作“沟”）的水已经不适合饮用。最后，人们不重视在卫生上的投入。实际上洗洁精、漂白粉价格很便宜，但是这类物品的销量在乡下小卖部非常有限。
 
　　回家后的第二天，我家聚了几位邻居和亲戚。我听到很多网上无法获知的消息，让我感觉到乡下有乡下的规则，和城里相通又有异。虽然人口的一半在外，但是他们依然以种种间接的形式参与乡村的生活——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是不能真正离开土地的。留在乡下的人，维持着乡村秩序的运转，虽然节奏缓慢，但是那也是运转，生活总是在继续的。
　　５日早饭后，我去了一趟石牌镇里。因为沿途在修“村村通”的柏油路，先期铺下的沙石让道路很难走。镇里也处处在挖坑。是好事吧！
　　小镇没有什么汽车，都是些小店面，但毕竟是老县城，对于前后几个乡镇的影响依然存在，十多年政府未投资建设，它的自然扩张还是有的。2004-2020年的远景规划将镇区扩大了许多，希望能促成石牌的市直辖。更希望它能形成多条本地的产业链，将打工的人拽回大部分，现代的乡村应该有现代的村民留下来建设、居住。